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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什

阿列什

Alesh
★★★★★
先锋寒冷ENDFIELD INDUSTRIES养成计算器 →

CV:曹真 · 数据版本 25737330

属性成长(各阶段满级)

阶段等级生命值攻击力防御力力量智识
初始Lv.20156690049.637.6
精英化·一Lv.402689152080.662.8
精英化·二Lv.6038112150111.688.0
精英化·三Lv.8049342770142.6113.2
精英化·四Lv.9960003370172.0137.2

技能

普通攻击基本挥竿法

普通攻击: 对敌人进行至多5段攻击,造成物理伤害。作为主控干员时,重击会造成17点失衡。 下落攻击: 处于空中时使用普通攻击,会下落并攻击附近敌人,造成物理伤害。 处决攻击: 附近有敌人处于失衡状态时使用普通攻击,将处决该敌人,造成大量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

等级冷却普攻第一段倍率
1018%
2019%
3021%
4023%
5025%
6026%
7028%
8030%
9032%
10034%
11036%
12039%
战技非常规路亚

勾起冰块砸击面前的敌人,对目标造成物理伤害。命中处于寒冷附着状态的目标时,消耗掉目标身上所有寒冷附着,对其强制施加冻结,并基于消耗层数恢复技力,命中多名目标时仅恢复1次。

等级冷却伤害倍率消耗一层附着时恢复技力消耗二层附着时恢复技力消耗三层附着时恢复技力消耗四层附着时恢复技力失衡值
10200%1020304010
20220%1020304010
30240%1020304010
40260%1020304010
50280%1020304010
60300%1020304010
70320%1020304010
80340%1020304010
90360%1020304010
100385%1525354510
110415%1525354510
120450%1525354510
连携技凿孔底钓术

当附近目标的法术异常或源石结晶被消耗时可以发动。 在敌人脚下开洞垂钓,造成物理伤害,并恢复一定技力,有一定概率能钓出珍鳞,大幅增加伤害并额外恢复技力。

等级冷却伤害倍率钓起珍鳞概率强化伤害倍率技力恢复额外技力恢复失衡值获得终结技能量
19133%10%213%10101010
29147%10%235%10101010
39160%10%256%10101010
49173%10%277%10101010
59187%10%299%10101010
69200%10%320%12101010
79213%10%341%12101010
89227%10%363%12101010
99240%10%384%12101010
109257%10%411%13101010
119277%10%443%13101010
128300%10%480%15101010
终结技大鳞,上钩!

钓起超乎想象的大鳞砸击面前的所有敌人,造成大范围的寒冷伤害,施加寒冷附着并恢复一定技力,每击败一个目标将额外恢复一定技力。

等级冷却终结伤害倍率基础恢复技力击败目标时额外恢复技力技力恢复上限失衡值
120436%201210020
220479%201210020
320523%201210020
420566%201210020
520610%201210020
620653%201210020
720697%201210020
820741%201210020
920784%201210020
1020839%251510020
1120904%251510020
1220980%251510020

精英化 / 突破材料

精英化·一
协议圆盘×8轻红柱状菌×3折金票×1,600
装备适配·一
折金票×1,600
精英化·二
协议圆盘×25中红柱状菌×5折金票×6,500
装备适配·二
折金票×6,500
精英化·三
协议圆盘组×24重红柱状菌×5折金票×18,000
装备适配·三
折金票×18,000
精英化·四
协议圆盘组×36超距辉映管×20血菌×8折金票×100,000

潜能

1咸鳞翻身

战技非常规路亚触发恢复技力效果时,额外恢复{potential_1_atb:0}点技力。

阿列什的信物×1
2沉心静气

力量+{Str:0},智识+{Wisd:0}。

阿列什的信物×1
3愿者上钩

连携技凿孔底钓术成功钓起珍鳞后,全队攻击力+{atk_up:0%},持续{Duration:0}秒,该效果无法叠加。

阿列什的信物×1
4疯狂钓组

终结技大鳞,上钩!所需的终结技能量-{1-costvalue:0%}。

阿列什的信物×1
5特大鳞讯

终结技大鳞,上钩!命中生命值低于{hp_tar:0%}的目标时,伤害倍率提升至原本的{atk_up:0.0}倍。

阿列什的信物×1

天赋

闪冻锁鲜

闪冻锁鲜

钓鳞老手

钓鳞老手

档案

基础档案

【代号】阿列什 【性别】男 【身份认证】联盟工团 【生日】9月1日 【种族】阿纳缇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生理强度:标准 作战技巧:标准 战术规划: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优良 关于阿列什干员的源石技艺,还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不过,他应该是把某种脑海里的“印象”用法术能量构建成了一条鳞的模样,而不是从什么危险神秘的空间里“召唤”出了那条鳞……应该。

人事简述

干员阿列什,现为捕鳞与售鳞人,由前联盟工团安全局联络人“海鸥”推荐加入终末地工业。经评估,可于开拓区担任联络与掩护工作。 干员阿列什报到时,将一整条鲜鳞摆在我办公桌上,品种未明,光泽鲜亮,还带着海水的气味。当发现我并无摄取生物蛋白的需求后,他立即表示可以将其制作成标本挂在墙壁上,作为纪念。 片刻沉默后,我将该物转交至总后勤办事处,随后完成了他的入职流程,并与其签署区域联络协议与掩护岗位协议各一份,他用这句话概括自己对职责的认知:“还是钓鳞,不过这次不是为了吃。” 初步观察结论:表现出基本适应性与高度松弛感。无明显异常,需进一步考察稳定性与执行力。 ——终末地人事助理 马丁·马文·马伦

档案资料·一

咳咳,大家好,我是新来的“鳞类战略顾问候选人”兼“钓鳞兴趣课教师”……没听说过?嗐,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是哪位眼神不太好的高层,在翻简历时手一滑,把我这么一个捕鳞贩鳞小老板招了进来。也许当时他正打喷嚏,也可能是你们终末地系统漏洞太多,哪怕是冷冻柜都能被误分配到前线当作战单位,反正我,就这么进来了。 好吧,既然还没人来轰我走,那我就给你们来一点力所能及的知识分享。不是工程,不是战术,而是钓鳞。别小看这事儿。钓鳞,懂点的,叫户外修行;不懂的,觉得是老年休闲。可按你们的术语来说,钓鳞就是缩小版的战术行动——有饵,有钩,有骗术,有耐心,最后谁吃亏,谁上钩,谁躺在水里当饵料,谁坐在岸上吃炸鳞,全看运气和眼力。 现在学习两个基本名词——浮钓和底钓。 浮钓是什么?就是把饵撒在水层中间。盯着那根浮漂,看它晃一下,就以为有戏。结果等你兴奋地提竿,才发现那鳞根本没咬,只是在下面“嗤笑着”吐了个泡泡。它们有时候咬两口就走,有时候连饵都不碰,就拽你一把,逗你玩儿。跟在街头盯对手一样,对方露出个表情,你就以为他要动手,结果他只是……突然想起炖锅里的鳞忘了加香料。浮钓不考验什么玄乎的技巧,考验的是你能否在连续十二次空竿之后,还不砸了整根钓竿。 而底钓呢?那就是给自己挖坑。你把饵沉到底,等鳞慢慢靠近,然后……没然后了,它们根本不理你,顶多在水底给你“翻个白眼”。但我以前有个当帮派顾问的前辈就擅长这招儿。他总说:“年轻人,别动,越不动别人越怕你。”于是他整天坐在一把二手靠椅上,看着我们在外面被打断腿,然后眯着眼说:“敌人已经上钩了。”——上你*粗口*的钩,那明明是我被钩了。 扯远了,总之,钓鳞是一项很不错的运动,如果要体验它的乐趣,就直接去钓吧!老实说,比在这里对着冰冷的太空更有利于身心健康……你要问我干嘛还来这儿? 这地方伙食还行,而且没人管我午睡时间,不错了。 ——阿列什在兴趣交流活动上的发言

档案资料·二

【阿列什的日常时刻表】 06:00 起床,准备钓具和饵料。边磨钩边自言自语:“今天得让这些鳞乖乖上钩才行。” 06:30 出发,扔条鳞骨头给街角流浪的云兽。 06:45~09:15 早晨钓鳞时间。选个水流缓慢的点,静静守候。 09:15~10:00 收竿,整理收获,检查鳞的状态,顺便把钓到的几条“特别的”留作他用。 10:00~12:00 鳞店上午出摊时间。鳞得摆得整整齐齐,方向和数量都有讲究。 12:00~13:00 午餐时间。简单烤条鳞,边吃边瞟一眼通信设备。 13:00~15:00 小憩或散步。偶尔跑去码头复盘钓技,或者坐在长椅上,和陌生人聊聊哪里好钓鳞。消息来来回回,水里的鳞都被吵得不胜其烦。 15:00~17:30 鳞店下午出摊时间。继续卖鳞,顺带观察来往的人,看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熟脸”。 17:45~19:45 夜钓。夕阳下最后一搏,钓点换到更深的水域,目标是那些警惕心强的“大鳞”——傍晚是它们最活跃的时候,也是敌人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时刻。 20:00~21:00 晚餐。整理当日战果,简单记录钓鳞情况和当天收到的“鳞情”。 21:00~22:00 休息。放松,在天台上用剩下的一只眼仰望星空。偶尔会突然想起一些夜晚……街角的厮杀好像已经远去,却像水下暗流,随时可能在钓鳞时重新遇上。 22:00 准备饵料,检查装备。“明天又是哪一条鳞呢?” 【阿列什轶事】 新联络员第一次来到码头街角的秘密联络点时,这家鳞店的店主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长椅上,脸上盖着本书。 摊儿上的鳞摆得有些讲究——灰鳞朝北,赤铜鳞成对,角落还有一尾斑纹稀奇的白鳞。联络员眨了眨眼,拼命回忆默记的暗号顺序,希望能够解读这些情报,但一无所获。他正斟酌要不要联络总部,店主却头也不抬地扔了条还带着冰碴子的鳞给他。 “今天没有大鳞,”他说,“这条给你补充点营养。” 联络员愣了两秒,接过鳞点头致谢。走出三十米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店主依然躺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天报告:一切正常,情报准确,十分……可靠。

档案资料·三

“波爬战术”这一战术概念最早由干员阿列什提出,其理论基础来源于一种常用于娱乐钓鳞的拟饵“波爬”。根据本人(非常详细但难以确证的)解释,波爬是一种浮水型假鳞,负责在水面跳舞、发光、摆尾、惹事,并最终激怒水底那群本来不打算理你的猛鳞,让它们冲出来发飙。简单说,就是:“你本来懒得动,但我偏要在你眼前蹦跶、装死、抢你东西,直到你追出来揍我——然后,你发现不止我一个人在这儿演戏。” 你说最近的事儿?那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掩护任务。运输队要穿过十七号公路,那段公路上最近频繁有裂地者活动。据说他们不但抢货,抢人,还抢广播频道,把《夜航路况播报》都改成了粗口说唱。 接到任务通知时,我本来正打算去维修钓竿,结果听说要去执行“普通掩护”,不知怎么地就产生了一种职业性倦怠。于是临走前,瞅了眼地图,嘟囔了句:“不如试试‘波爬’吧。” 当然,没人知道我在说什么,运输队可能以为是某种新武器,点头点得很快。真是天真,随便说点啥都能获得支持。 计划很简单: 先把两辆卡车装作“中途抛锚”的样子停在路边,随便丢了几箱军火(里面都是砖头,别激动),还特地用喷漆写了“第一类型危险”,增加真实感。然后广播一段“求救音频”,声音颤得比我上次空竿还真。 不出意外,第一拨裂地者很快来了。他们绕着车转悠,像一群对鲜鳞感兴趣的野兽,蹭蹭舔舔,还争着想把里面的“午饭”带回家。 但这还没完。我稍微放大了一点广播音量,结果第二拨也来了。这群家伙一看情况不对,态度立刻从“我要抢”切换成了“你凭什么抢”。于是毫无过渡地,他们大打出手,就像野外的云兽为争一尾活鳞干上了。 大家躲在山坡后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啃烤鳞干一边评判他们的打架姿势——说实话,比我年轻时码头帮派斗殴的样子难看多了。 等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像最后进场的犯罪现场摄影师一样出现:拍照,收尾,顺便把现场清扫干净。一群打残的、一群打死的,还有几个不知道到底是哪边的,反正都不剩几个能说话的了。 运输队全程顺利通过,还有个司机回头说:“兄弟,这掩护做得真高级。” 我说:“谢谢,我原计划是躺平看天,后来一不小心就钓了一锅。” 其实这次行动的最大成果是验证了一个道理——就和钓鳞一样,“鳞”机应变,有时比计划周详还管用。

档案资料·四

我俩应该算是老钓友了,给你介绍一个老朋友。不过得从我最讨厌的钓法——锚鳞——讲起。 锚鳞,就是不放诱饵,不等鳞咬钩,直接往水里扎下钩,然后猛地一拉,把那些可怜的玩意儿拽上来。说是钓,其实更像是街头暴力现场——没有等待,没有技巧,只有“你死我活”。 我小时候在废船码头第一次见到这个,一脸刀疤的老渔夫一竿甩下去,拉上来,简直是一个水下凶杀现场,血水四溅,鳞还在抖。我和一帮小鬼头躲在油桶后头,一边啃玉米饼,一边就这样学会了锚鳞。 它就是那个时候和我“认识”的。那是我第一次锚鳞,刚把它拉上来,就被顽强地挣脱了。我忘不了它身体上血淋淋的伤口,还有那只被划伤的眼睛,似乎到今天还在死死地瞪着我。当然,那会儿我也没工夫研究人鳞关系。肚子饿了,就得下钩。手段难看点也没办法。 当时我们这群小孩,就像一罐塞得满满的鳞罐头,早上睁眼先点人头,看谁活着,谁昨晚被“吃掉”了。偷、抢、骗是生存技巧,打架是沟通手段。说白了,连钓鳞都得心狠手辣,更别说做人。 后来,有个家伙出现了。他没把我们当野兽,他教我们怎么谈判、让步,护住身边的人。最后还把“埃斯特拉达帮”交给我,说这座城总得有人干点不一样的事。我信了,想着也许真能干净点,混出个名堂。 那阵子,只有深夜是安静的。我偶尔去码头垂钓,于是又遇上了它。它已经成了一条大鳞,每次咬钩都跟我死磕到底,最后总能挣脱钓线,挑衅性地留下一圈讥讽的波纹。 我就这样白天和人明争暗斗,晚上定期和它角力。直到最后……我最信任的两个人为权力上演了一出“帮派背刺真人秀”,像两条反目的掠食鳞一样厮杀了起来,我付出了一只眼睛的代价才让他们停手。帮派散了的那天,我呆坐在码头,看海浪冲着墙,把我们年轻时的涂鸦刷成一滩泡沫,就像死鳞一样,剐得干干净净。 那天,我才发现,它已经变成了一条老鳞——比记忆中小了一圈,身上鳞落斑斑,受伤的眼睛已是浑白,跃出水面,还是冷冷地盯着我,仿佛是嘲笑我遭受的报应。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遇到它。 但就在前天,鳞店收摊儿后夜钓时,我们竟然又碰上了——月光皎洁,我感觉得出来是它咬了钩,那股凶猛的力道,和当年一样要命。这场架打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水面炸得像梅梅在那里演习似的。最后我赢了,线没断,它被高高地扯出了水面,体型比记忆里最大的时候都大上了一圈。但当我要把它收进鳞护时,低头一看——钩子是空的,饵都没被动过。 我到底有没有钓上它?也许它真的来了,又走了?也许是我心里某个没解的结,在借着夜色发作?等水面静下来,我突然明白:“它”早不是当初那条鳞了。 它变成了我心里一直没消散的那份遗憾,是我放不下的执念,是我目睹太多人离开、死去之后留下的“如果当时”。我甚至猜想,用源石技艺的话,我还能再把它完整地“钓”出来——形状、伤口、动作,甚至眼神都清清楚楚。它活在我这里,比活在水里还真实。